瑞典王国极右势力为啥崛起,国际观看

2019-08-31 10:57栏目:世界资讯
TAG:

原标题:【北欧研究】瑞典极右势力为何崛起?

根据瑞典选举委员会10日公布的初步计票结果,两大传统政党阵营中左翼和中右翼分获40.6%和40.3%的选票;对外来移民持敌视态度的极右翼政党瑞典民主党获得17.6%的选票。舆论分析指出,由于两大政党联盟均未获过半数选票,瑞典民主党将扮演政坛的“制衡”角色。作为“北欧福利主义”代表的“瑞典模式”遭遇极右浪潮

原标题:右翼民粹势力横扫欧洲背后:难民涌入加剧发展不平衡

内容提要

左翼;瑞典民主党;议席;阵营;社民党

  当前的欧洲,似乎正被一股又一股的右翼民粹势力所裹挟。

“瑞典曾试图成为光辉的榜样:接纳大量难民、维持本国经济状况良好、议会中没有任何右翼和民粹主义政党,但它还是失败了。”

新华社斯德哥尔摩9月10日电 当“北欧福利主义”遭遇极右浪潮

在9月9日的瑞典大选中,高举反移民、反欧盟旗帜的瑞典民主党获得大胜,得票率从上届的12.9%上升到17.6%。虽然由于其他政党都拒绝与其合作,瑞典民主党进入下一届政府的可能性不大,但它的影响力已不容小视。

外界普遍认为,欧洲难民危机最糟糕的时候已经过去,但难民引发的激烈争论远未结束。9日,争论的主场“移到”瑞典。

新华社记者付一鸣

据第一财经记者统计,自2010年欧债危机以来,欧洲已有10个右翼(或极右翼)民粹政党成为执政党,进入了欧洲的政治光谱之中。甚至在德国这个由于历史原因对极右翼深恶痛绝的国家,也出现了德国选择党(AfD)这样的排外政党。

瑞典9日举行议会选举。10日公布的初步结果显示,两大传统阵营(中左翼政党阵营与中右翼政党阵营)不相上下(分别获得40.6%和40.3%的选票),极右翼政党瑞典民主党异军突起,获得17.6%的选票,创该党历史最好成绩,有望成为议会第二大党。分析认为,尽管两大阵营均承诺不与其合作,但大幅上涨的支持率足以说明:在这个号称“全球最自由的国家”,极右翼政党将成为第三大政治力量。

根据瑞典选举委员会10日公布的初步计票结果,两大传统政党阵营中左翼和中右翼分获40.6%和40.3%的选票;对外来移民持敌视态度的极右翼政党瑞典民主党获得17.6%的选票。

是什么让欧洲的右翼以及极右翼民粹政党在近十年以来迅速崛起?

“他们来这里却不工作”

舆论分析指出,由于两大政党联盟均未获过半数选票,瑞典民主党将扮演政坛的“制衡”角色。作为“北欧福利主义”代表的“瑞典模式”遭遇极右浪潮,未来新政府组阁和社会福利制度的改革走向扑朔迷离,也给难民问题带来的“欧洲困境”增添新案例。

右翼民粹主义席卷欧洲国家

与传统政党阵营相比,瑞典民主党最鲜明的标签就是:反移民、反欧盟。它承诺结束瑞典的难民庇护政策,誓言让任何新移民长期失业。舆论分析认为,这一“广告语”在整个欧洲具有普遍吸引力——欧洲多国在2008年经济危机中深受打击,又被欧盟随后实施的紧缩政策拖累,逐渐采取偏向保守排外的立场。近年来,德国、奥地利、丹麦、法国、匈牙利、意大利和英国的反移民政党“不约而同”在政坛得势。

“瑞典模式”面临冲击

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前,民粹主义在欧洲还只是星星之火然。但目前,欧洲已有10个国家的右翼(或极右翼)民粹政党进入政府。欧洲传统的价值观正遭受挑战。在欧盟的三驾马车“英法德”三国中,均出现极右翼割据一方的趋势,其中法国的极右翼民粹主义政党“国民阵线”更是一度对法国大选选情造成了真实威胁。

“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瑞典与众不同,”《大西洋月刊》指出,它在2008年经济衰退大潮中“幸存”,国内经济几乎完好无损,慷慨的福利体系看起来始终强劲;它多年来推行相对宽松的难民和移民政策,主张社会包容。

初步计票结果显示,社会民主党、环境党和左翼党组成的中左翼阵营赢得议会349个议席中的144个;温和联合党、中央党、自由党和基督教民主党组成的中右翼阵营赢得143个议席;瑞典民主党赢得62个议席。

“国民阵线”历史悠久,成立于1972年,活跃于法国政坛已有多年(今年6月1日起已改名为国民联盟)。回溯以往选举中对抗国民战线的历史,法国选民会形成一个所谓“共和国战线”的阵营,从左到右来反击极右势力。比如在2002年的法国总统大选第二轮投票中,前任法国总统希拉克就获得了这种支持,法国选民打出了“宁肯把选票投给骗子也不投给法西斯”的口号。最终希拉克以绝对优势(82%)挫败了极右势力、反犹主义代表让-玛丽·勒庞(Jean-Marie Le Pen)。

那么,为什么过去一贯“自由开放”如今却会“随波逐流”?主流观点认为,这与2015年瑞典“大手笔”接收16.3万名难民有关(接收比例甚至超过德国)。这个福利国家对难民的涌入毫无准备,尽管一部分民众对新移民持开放态度,但随之而来的社会问题,使得反对难民庇护政策的声音空前高涨。

瑞典广播电台援引瑞典哥德堡大学政治评论员米卡埃尔·吉利亚姆的话说,两大政党联盟得票率如此接近,胜负恐怕要等12日最终结果出来后才见分晓。

然而,近年来由于其他党派候选人自身问题,这种“共和国战线”已被削弱。而“国民阵线”现党魁,玛琳·勒庞(Marine Le Pen)推出的反移民和打破建制的口号,以及同其父亲国民战线创始人老勒庞的干脆切割,也成功聚拢了人心。

瑞典哥德堡大学政治学教授帕特里克·欧伯格指出,问题并不是大量移民来到这个国家,这种情况已发生几十年;问题在于,许多瑞典人认为“他们来到这里,但他们不工作”。有数据显示,移民群体失业率高达20%,为全国失业率的3倍。“过去10年里,约有100万人来到瑞典。人们担心,住房市场会失控,学校将无法运转。”

瑞典社会民主党党魁、现任首相勒文承认,社民党已无法再现历史上一党独大的辉煌,希望能与反对派政党合作,共同组建政府来实现国家更好发展。

在欧盟人口最多的德国,欧债危机后刚成立的德国选择党(AfD)目前在欧洲议会中占有7个席位。在2017年的德国大选后更是一飞冲天,得票率从上届的4.7%猛增至12.6%,一跃成为德国政坛第三大党。该党主张德国退出欧元区,并强烈反对德国总理默克尔的难民政策。据最新民调显示,在原东德地区,AfD 的支持率已跃居第一(27%),超过默克尔所在的基民盟(23%);在全德范围,AfD的支持率为16%,仅次于基民盟(29%)和社民党的18%。

为什么移民群体就业率如此之低?有分析指出,这与新移民大多来自阿富汗、厄立特里亚和叙利亚有关。由于受教育程度低,无法在瑞典先进的服务经济中找到工作,他们的求职之路异常艰难。瑞典智库Ratio经济学家帕特里克·乔伊斯认为,首先,瑞典劳动力市场上只有5%的工作岗位适合非熟练工人,但新移民中50%都不具备专业技术。其次,除了技能,移民还面临语言障碍。瑞典劳动力市场上入门级的工作通常属于服务业,即使是在咖啡馆里从事低技能工种,也需要对瑞典语略知一二。再者,新移民缺乏找工作所需的人脉。《大西洋月刊》认为,综上所述,即使在纸面上仍有许多岗位空缺,但大量不熟练的新移民仍无法找到工作。

社民党是瑞典高福利体系的缔造者。社民党及其联盟长期执政期间,瑞典社会福利呈现良好态势,形成了著名的“瑞典模式”。但随着时代和社会巨变,近些年,瑞典的高福利体系不断遭“瘦身”。上届大选时,选民们对社民党继续投下信任票,希望“瑞典模式”能克服重重困难延续下去。但难民问题的涌现,动摇了许多民众的预期和信心。

如果从“战果”来说,英国独立党可能是欧洲民粹主义政党中最成功的一个 。成立于1993年的独立党主要政治纲领就是推动英国退出欧盟。2016年英国“脱欧”公投后,时任党魁法拉奇(Nigel Farage)以已达成了政治目标为由,宣布辞职。独立党在2014年的欧洲议会选举中获得了20个席位;在2015年的英国大选中,获得了12.6%的选票,成为英国第三大党。在过去100多年里,英国政坛一直是保守党、工党、自民党“三足鼎立”,其他小党难成气候。但如今,英国独立党的迅速崛起改变了英国的政治版图。除了反欧盟之外,该党也反对外来移民。

“我们想要不同的东西”

过去6年间,人口约1000万的瑞典接收了约40万名难民,仅2015年就接纳了16.3万名难民,成为欧洲按人均计算接收难民最多的国家。有专家指出,很多瑞典民主党的支持者将难民的大量涌入视为社会变糟的根源,包括部分地区犯罪率上升、教育医疗等公共资源告急、养老金减少等等,而社会福利改革更是因此面临重重困难。

同样反欧盟、反移民的意大利五星运动党目前是意大利政坛中最大的民粹主义政党,在欧洲议会中拥有17个席位,是英国独立党的“队友”,两党组成了“自由和直接民主欧洲党团”的核心。在2018年的意大利大选中,,“五星运动党”在众议院和参议院分别获得133席(32.66%)和68席(32.21%),成为议会第一大党。

面对舆论巨大压力,瑞典政府不得不在2016年改变立场,同意“收紧”难民接收。斯德哥尔摩大学社会学教授凡妮莎·巴克认为,政府态度“逆转”是短期和长期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在短期内,政府担心社会秩序和治安崩溃;从长远看,瑞典想要保护和维持一种“泡沫”——高质量的生活、富足的经济、慷慨的福利。对于瑞典国内一批富裕、守法、有生产力的民众来说,这些是国家认同感的源泉。“新移民被认为是外来掠夺者,从辛勤工作的瑞典民众那里攫取资源。”

极右政党咄咄逼人

“五星运动党”虽然是得票最高的党,但因席位没有超过单独组阁的标准线,又拒绝又其他政党合作,所以未能成为执政党。而该届大选的另一个赢家、现执政党之一北方联盟其实也属于民粹主义政党,在反对的移民立场上,两党立场十分接近。

欧伯格指出,对移民的不满情绪投射到社会层面,便使得瑞典人日趋“自我隔离”。从许多人所谓的“高犯罪率”中可见一斑。“尽管有关数据是本国民众和移民混合统计的,但当一些政党谈论犯罪率时,往往会将矛头引向移民群体。”

极右翼的瑞典民主党趁势而起,主张实施严厉的反移民政策,同时反对欧盟,要求举行“脱欧”全民公决。此次该党获得的议席比上届议会增加15席,保持瑞典第三大党地位。

除了上述政党之外,奥地利自由党(执政、第三大党)、波兰“法律与公正”(执政、第一大党)、匈牙利青民盟(执政、第一大党)、丹麦人民党(在野、第二大党)、荷兰自由党(在野、第二大党)、瑞典民主党(在野、第三大党)、芬兰“正统芬兰人党”(在野、第三大党)等都是在欧洲颇有影响力的右翼民粹主义政党。

然而,“传统政党没有能成功回应瑞典社会的不满,”瑞典于默奥大学社会科学家芒努斯·布洛姆格伦指出,“那种不满使人们对国家现有的运行方式丧失信心。”“我们想要一些不同的东西,但不一定是最好的。”选民安东·洛因指出。

韦德国际1946官网,近年,瑞典民主党壮大的轨迹格外抢眼。2010年议会选举中,瑞典民主党赢得5.7%的选票,首次进入议会;2014年选举中,该党得票率升至13%,跃居第三大党。此次选举中,瑞典民主党得票率继续呈上升势头。中左翼阵营支持率下降以及瑞典民主党支持率不断攀升,已足以引起传统阵营的担忧。

告别“不光彩的过去”

当地媒体援引斯德哥尔摩大学社会学系教授延斯·吕德格伦的话报道,很多传统上支持左翼阵营的选民认为政府向过多难民敞开国门,并指责难民是对瑞典“经济和文化的威胁”,因此转向持有强硬反移民立场的瑞典民主党。

解决难民问题是阻止极右翼关键

不同于两大传统政党阵营,长期以来,瑞典民主党一直是瑞典政坛唯一一个警告移民和开放边境可能带来危险的政党,被许多瑞典人视为移民问题上唯一可信的声音。尽管此次得票率不及预期,但已创下该党历史最好成绩,明显高于上届选举时12.8%的得票率。党首阿克森表示,此次结果对本党来说已是“胜利”。

瑞典哥德堡大学政治学系研究员安德烈·科科宁告诉记者,即便瑞典民主党最终未能参与组阁,该党也将在议会享有更大发言权。

欧盟虽然打着“团结互助”、“共同发展”的旗号,但由于各成员之间的经济基础不平等,统一的内部市场给各国带来的优惠也不平等。

瑞典索德雷什大学政党方面专家凯瑟琳·荣格将瑞典民主党的“胜利”部分归功于一场“自我重塑”。首先,阿克森将瑞典民主党从与新纳粹主义有关的“不光彩的过去”中剥离出来,使其更专业,招募更多满怀信心的成员,并制定一项针对种族主义者和种族主义行为的零容忍政策。其次,瑞典民主党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支持传统家庭价值观的法治政党。在欧洲议会,它不与其他极右翼政党结盟,而是与英国执政党保守党等主流保守派政党结盟。它是福利国家的坚定支持者,并指责瑞典第一大党社会民主党“背叛福利国家的理想”。

组阁充满不确定性

德国贝塔斯曼基金会2014年公布的一项研究结果显示,自欧盟1993年成立以来,统一的市场对成员国的经济增长起到了积极促进作用。然而强者愈强、弱者愈弱,受益最大的是欧洲第一大经济体德国。据估计,德国每年因欧盟内部市场获益370亿欧元,相当于每年人均450欧元;相比下,南欧国家的年人均获益明显较低,意大利为80欧元,西班牙70欧元,葡萄牙只有20欧元。

这一口号“一呼百应”,欧伯格指出,瑞典民主党最初主要在瑞典南部享有支持,但如今,它已得到社会更广泛阶层的肯定。“蓝领男性工人是其典型的支持者,他们往往拥有一份不错的工作,没有谋生的压力,也不是刻薄的人,各自承担着一定的社会功能。”舆论普遍认为,在移民问题上的鲜明态度以及将近五分之一的民众支持意味着,无论如何,瑞典民主党都将成为瑞典政坛一支重要的力量。

瑞典电视台10日发表的评论员文章称,今年瑞典新政府的组建极难预测,因为两大传统政党阵营所获议席均未过半数,而且双方目前均不愿向瑞典民主党抛出“橄榄枝”寻求支持。

利益分配的不均,加深了东西欧和南北欧之间的发展鸿沟,加上欧债危机之后,南欧各国失业率高企,又被迫实施财经紧缩政策,导致草根民众对政治精英统治的不满持续上升,越来越多的选民认为传统主流政党已不再能代表他们的利益。

“两大传统政党阵营需要重新考虑‘瑞典模式’和瑞典整合难民的能力,”欧伯格说,“瑞典曾试图成为光辉的榜样:接纳大量难民,并维持本国经济状况良好,议会中没有任何右翼、民粹主义政党;但它还是失败了。”

勒文在初步统计结果公布后表示,他希望连任首相,并会继续坚持“跨阵营”寻求更多党派的支持以组建政府。但他强调,绝不会与瑞典民主党合作。

而近年来大量难民的涌入欧洲,由于文化、风俗习惯等差异激化了社会矛盾、使得社会治安恶化,又引发德、法、瑞典等西北欧发达国家民众的恐慌与不满,从而让欧洲民粹主义政党赢得了更多的选民。

【国关教师节】国关教学的“罪与罚”**

瑞典采取“消极议会制”,意味着只要没有多数派反对,即便是在大选中未能成为多数党,仍可继续执政。瑞典现政府就是社民党和环境党组成的“红绿联盟”少数派政府。

要想防止极右翼势力继续壮大,解决难民危机无疑是重中之重。欧盟委员会主席容克9月12日在欧洲议会发表年度演说时提到,要从根本解决问题,须增加在非洲投资。当地经济改善,涌入欧洲的难民才会减少。

本文为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国关国政外交学人平台观点

有分析人士指出,鉴于两大阵营难分上下,且瑞典民主党成为制衡力量,接下来的组阁协商可能会经历数周。传统中左翼和中右翼之间可能出现跨阵营合作,也不排除某一阵营党派与瑞典民主党展开合作的情况出现。

容克提出打造一个“欧非可持续投资、就业联盟”,帮助非洲在未来5年内创造1000万个就业岗位;同时还将借助“欧盟外部投资计划”引导超过440亿欧元投资流向非洲。

文章来源:上观;国关国政外交学人微信公众平台编辑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科科宁认为,鉴于瑞典民主党和中右翼政党政治理念相近,中右翼联盟中的政党也有可能改变先前立场,寻求与瑞典民主党合作。

在难民问题上,容克强调:“正推动草案,加强欧盟边境守卫。必须更有效地保护边境,所以我们计划在2020年,通过预算把边境守卫人数增加到一万人,同时预算也会相应增加。”此外,欧盟还将进一步推进避难机构建设,增加预算,为成员国在处理避难申请方面提供更多帮助、加快遣返非法移民等。

责任编辑:

作者简介

容克表示,要落实上述措施,需要领导力和妥协精神,各成员国需要在“自己领土上应尽的责任”和“维护申根区所必需的团结”间找到平衡。

姓名:付一鸣 工作单位:

随着国内反难民潮流的日益高涨,三年前说出“我们能做到”的默克尔也逐渐转变了对难民完全开放的态度。在6月底举行的欧盟峰会上,德国与14个欧盟成员国达成一致,在这些国家申请过庇护的难民,如果再向德国申请庇护,德国将迅速遣返他们至第一次申请的国家。

在欧盟峰会与德国达成协议的国家包括:匈牙利、波兰、捷克、比利时、法国、丹麦、爱沙尼亚、拉脱维亚、芬兰、立陶宛、卢森堡、荷兰、葡萄牙和瑞典。此后不久,德国又与意大利、西班牙和希腊达成了难民遣返协议。

根据欧盟成员国在2015年签署的都柏林公约,进入欧洲的难民必须要向首次到达的欧洲国家申请难民庇护。

法国总统马克龙也表示,将与德国一起在欧盟层面尽快推动难民问题解决,在欧盟成员国已经登记的难民将尽早遣送回第一登记国。法德一致同意加强欧盟外部边境保护,推动28个成员国在难民接收问题上承担平等责任。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责任编辑:

版权声明:本文由韦德国际1946官网发布于世界资讯,转载请注明出处:瑞典王国极右势力为啥崛起,国际观看